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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三次不多 Crying Three Times Is Not Much

疯子都去哪了
走在街上的 大叫着的 脱掉衣服跑进水里的
承认阳痿的 缺根筋的 同时爱着五六个人的
喝着酒的 抽着烟的 挣不来工资的 吼着歌的
那些个小小的人物
不再是疯子了
他们被替代了
被大声的 挑衅的 胡言乱语的
自宫的 羞愧的 跪在地上求饶的
自豪的 不添麻烦的 学习外语的
那一群人替代了
这使我不再想交一个疯子朋友了
不再想做此刻被公认的最不酷的事情了
老人都去哪了
告诉他们那件自始至终深信不疑的事
其实是一个蹩脚又明确的阴谋
他们低下头作出沉思的样子
当质疑和反对无法第一时间敲击在心上
有的只是一种淳朴的困惑
“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恩惠造成的结果
而这恩惠极有可能是历史
是百分之百涌来的浪潮
是无限缺铁的生活无法拔出的密钥
将这些老人永远的锁进门里
铁都去哪了
我们过着缺铁的生活
没有力气虚弱的起床
眼圈扩散着一层层黑雾
双手垂下也抬不起来
按不响任何一扇门上的铃
这样吧
去买下市场上所有的金属
使劲的啃下
把牙齿啃的黑黑的
我们过着缺铁的生活
却以最质朴和廉价的方式补了一嘴的黑色
颜色和元素都是误会误会
是可以混淆的
疯子和老人都是误会误会
是可以混淆的
你有的和我有的智慧 都是误会
早已经被混淆了。